半郵寄半選民的狀態

May 24, 2018 Democracy 0 Comments

Cerita Undi by Bernard Ng. 撰文/吳佳翰(國立臺灣大學人類學碩士生) 因五月底要回家做田野,不想花費飛機票,在詢問選委會多次意見後,決定在3月29日登記為郵寄選民,經過三天毫無動靜後,再寄了封提醒信,終於獲得『將被處理』回應;也在提名日過了三天,收到選委會『申請成功通過』的回信。 原本以為就此沒事,選票將會如期寄到。5月3日,朋友陸續收到郵寄選票。我深感不妙,決定在隔天打電話到RO(選委會區辦事處)詢問。第一通電話說郵寄選票已經寄出(不知道寄出日期),也無法提供tracking no;並請我打電話到布城的總部。布城總部說,選票是由他們處理好後寄給RO處理,由RO寄出去,還是要回問RO。第三通問RO,換了另一位,問了我IC和名字後,請我隔天十點打電話回去。 5號十點半,打電話過去,說我不在郵寄選民的名單內,說我是普通選民,並請我打電話回去總部。我覺得這樣推來推去不是辦法,決定再寄一封電郵給總部確認我成為郵寄選民的身份。隔天總部回信說,確認身份。(間中還每天打電話去台北DHL快遞公司和馬來西亞台北辦事處問) 7號,台北辦事處說他們的沙巴同事已經收到選票,但DHL和FedEx都說沒有我的信。姐姐隨後幫我打電話去DHL吉隆坡總部,得知他們在郵寄選民名單上有看到我的名字,但是沒有收到選委會所寄出的選票信件!我再打去選委會總部,他們說他們無法解釋『有名無票』的情況,並非常確定說我在他們的系統是郵寄選民,並要求我詢問RO,因為他們會把準備好的選票寄給RO,由RO發出去。當我重複幾天前打給RO的情況時,他們說RO堅持我是普通選民的宣稱,是不符合選委會的作業的。因此,我要求他們和RO溝通時,他們卻不願意如此做,請我自己去解決。 我再打給RO,他們說我的情況特別,是總部已經通過我是郵寄選民的身份,但卡在亞庇的州選委會,因此他們從來沒有收過我的選票,並說這和移民署有關,同時說我可以回去投票;隨後並請我致電給州級處理郵寄選民的官員。州級官員向總部確定後,說總部的確已經批准了我的郵寄選民申請,但是沒有把選票寄來。他的工作只是把沙巴州的郵寄選票收集並分配到各個選區。他說,我的選票卡在國級的移民署,移民署沒有給clearance!我問他什麼是clearance,他說自己也不清楚,要我問總部! 因為我不想在(總部——區部——州部)的循環裡面打滾,於是問他我是否可以以普通選民的身份回去投票。他檢查普通選民名冊後說,我的名字還在普通選民名冊,可以回去投,並說我的國會議席只有兩個郵寄選民,而他們的名字已經從選民名冊上刪除。這個說法和我選區在野黨候選人的PACA說法一樣,說我是普通選民,並叫我回來投票。 決定回家投票 於是,我決定在5月7日買隔天的飛機票回家投票。但朋友提醒我,如此做仍有風險,因為8日和9日的名單隨時會『更改』,把我變回郵寄選民。而卡在海關的選票,隨時會被解除禁令,來到RO,並阻止我投票。不管禁令是否解除,我回家投票成功的機率總比留在國外高。最後,還是決定回家了。 選委會的做事方式和態度雖然讓人感到無奈,這何不是見證了我們政府體系的高度集權與腐敗?與其想著一夜之間改變選委會,不如先問問我們身邊那些沒有登記選民或是想投廢票的人,這些人很多,而且往往和我們關係密切。他們更值得檢討。我們若無法改變自己或身邊的人,更何況是如此龐大複雜的公務體系。 雖然在我離開台灣為止,我還沒有投票,但已經協助四人完成海外選票,並成為其中三人的選票見證人。7日早上陪網絡上認識的朋友去DHL內湖區服務中心,當地的員工們知道此次選舉的重要性,也積極幫忙,並把台灣許多因為電話號碼或地址寫不清楚的選票整理成【台北區、桃園區和台中區】名單,放入此『GE14: Postal Voters Discussion』的群組 ,朋友還在臉書人肉搜索一一通知。我也把這段故事放在臉書,並呼籲朋友捐款贊助我的飛機票,結果不到48小時就籌到足夠的金額。DHL的負責人甚至在臉書群組po文,呼籲大家找尋這些郵寄選民,並通知我們會增加額外12班次的運輸。這天,何嘗不是搶救一張張郵寄選票的一天。 當個快遞員 接著我在群組呼籲,在台北附近的沙巴和北砂朋友,把手上的選票讓我帶回東馬,再轉寄出去。晚上11點,便在捷運站收到另一位朋友和妻子的選票,一張是納閩的,另外兩張是吉打的國州議席。眼看吉打的選票已經不可能,若是朋友在早上收到後立刻送往,或許還有機會,現在唯一的期望是納閩的這一張了。 早上7點半已經抵達桃園國際機場,8點在大廳幾乎等了一個小時,但發現沒有其他郵寄選民找我帶票,便上飛機了。無奈飛機延誤半個小時,抵達亞庇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。家人來接我後,立刻前往亞庇DHL辦事處,因為投票日是公共假期,選票只能在10日抵達納閩。當時沒有想太多,覺得可以嘗試寄一寄。雖然拖到3點才用午餐,但是這時已經沒有飢餓感了。 在從亞庇坐車回家的路上因返鄉人潮而塞車,原本一小時半的路程,變成了三個小時。在車上仍對納閩的選票不放心,決定上網和在whatapps詢問誰能當納閩的runner。結果不到15分鐘便配對成功,立即成立討論小組。回到家後,發現選票還卡在亞庇的碼頭,發現其實如果我決定乘車把選票帶到納閩對岸的Menumbok,或是納閩的朋友坐船過來領,還有可能挽救這張票。 低調投票 隔天早上9點半,我們全家抵達這個新的投票站。我其實口袋裡還帶有橡膠檫(有傳聞說選票表面很滑),還有自己和選委會的電郵記錄(忘了把和選委會的通話記錄一邊擴音一邊錄音記下),萬一被刁難,還有自我辯護的可能。9號的投票過程是順利且愉快的,並沒有發生想像中的刁難,大家守秩序,警官叔叔人也非常善良,耐聊。 當我成功投完票後,便立即把之前所封鎖在好友圈子的帖文改成公開。朋友們也協助分享,希望因此能夠鼓舞更多人出來投票。這次投票的心情是平靜的,並沒有上一屆那般激動。開票過程,我想也和大部分大馬人一樣,在此不加贅述。即使是知道希盟可能執政了,也很平靜,且帶有少許憂心,希望政權轉移過程是和平的。...

只想为自己的生命和学习历程写下这一页

May 24, 2018 Expression 0 Comments

Cerita Undi by Yeong Shu Ping 杨舒冰. 只想为自己的生命和学习历程写下这一页。 准备放产假前,遇上此届大选,所有事都给我抛诸脑后。等待的时刻终于来临,我不断跟肚子里的宝宝说:“再给妈咪一些时间,你乖乖待在肚子里,不要这么快出来。” 第一项任务——招募及培训PACABA选举监督员。配合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,我们开了一场又一场的培训,每一场都爆满。信息广传后,我们收到很多义士的加入:有人自认国文不好,但也要来当义工,因为知道我们缺人;有人仍在国外工作,身不由己,要求我们大选前两日给他安排培训;有人仍是大专生,面临大考,也毫不犹豫加入;有人愿意到偏远地区执行任务,就为了更好地发挥PACA的作用。 招募人数接近200人后,以为可以收工应对大选了,怎知短短几天内我们又收到各地选区负责人打来的SOS电话:Bentong 、Kuala Kubu Baru、Jerantut 、Sungai Buloh、Bangi 等都面临PACA短缺问题。我们又开始启动Tele-Marketing模式,再向身边朋友一个个“开刀”,揪多一个得一个。谢谢大家虽然工作繁重,但也义不容辞加入。而且也有好一些朋友在大选前几日,赶来搭尾班车,问我们哪里还要PACA,哪里还有培训。 第二项任务——协助这批准PACA接洽各地希盟候选人行动室接受委任。这项任务没有我们想象中容易。因为我们没有任何政党背景和关系的支持,很多候选人竞选委员对于我们的信任持有一些保留,担心我们是“间谍”。 得取信任呈交资料后,逼近大选日又收到很多义工回报说,没有接受到政党负责人的工作委派,那里协调工作一片凌乱,很担心当不了PACA,最后无用武之地。那时我们只能做安抚的工作,尽量帮忙协调,并请大家多包容,毕竟越靠近大选日,候选人行动室工作越繁重。请求大家千万别放弃,为我们的终极目标,一定要坚持到底。最终,大选前一天一切都安顿好了,呼! 大选日,我不能像伙伴们到前线上阵当PACA,却又不甘心投票后只能在家静待大选成绩,所以决定开台当“资讯转播站”。因为大选前一两天临时收到一连串突如其来的状况:残疾儿童身份被盗用注册为选民、SPR发出委任PACA新规条、国阵对付希盟PACA新招等。赶紧向身边有这方面经验和专业律师请教,得到他们第一时间提供的资讯和对策,再转发给我联系网络里的PACA和朋友,好让大家可以做万全的准备。投票到计票时段,我一直守候在手机旁,陆续收到各地选区的情况,尽量互通消息及提供大家解决方案。这是作为一位孕妇,还可以动动几根手指为这次大选尽的一点绵力。 自2012年 Bersih 3.0 至2018年全国第14届大选,不长也不短的6年(相较大马政坛上的勇士们,这都不足挂齿),但仍庆幸自己有机会走这一段路。Bersih 4.0,因为旭儿我上不了街头;GE14,因为腹中的宝宝当不了PACA,可是最后我都能成为一颗螺丝钉,找到自己可以发挥的位置。所以我坚信,只要愿意,我们一定找到出路,感谢两位孩子让我上了这堂宝贵的课。 今日的成果,因为大家都愿意在不同的岗位上出一份力,不计较付出“多”还是“少”,只要是真心,就够了!再次感恩一切成就的因缘🙏🏼 后记: 趣事(一)招募PACA时也收到不少让人好气又好笑的要求:请问当PACA有津贴吗?NO,除非你是去当国阵的PACA;请问有提供交通安排吗?NO,最多可以提供一个饭盒给你,你再找人共车;请问我可以做那个在手指上涂墨汁的工作吗?NO,那是由SPR委任的Kerani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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